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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案释法】婚约彩礼引争议如何认定给付事实?

点击次数:1   更新时间:2022-10-31      来源:本站

  【以案释法】婚约彩礼引争议如何认定给付事实?陈某与刘某系恋人关系,自2020年12月起同居,2021年5月按照当地习俗举办结婚仪式,未办理结婚登记,后因感情不和于2021年10月起分居。现陈某、刘某两人已分手,双方为返还彩礼、嫁妆等问题产生争议。陈某诉至法院,主张陈某和母亲夏某于4月6日前往刘某家中交换庚帖,并将红纸包装的6.8万元现金作为彩礼交至俞某(刘某母亲)手中,要求刘某和母亲俞某共同归还彩礼6.8万元。本案受理后,刘某向法院提起反诉,主张其购买结婚陪嫁物品共花费1.1万元,要求陈某按清单返还陪嫁物品或支付折价款1.1万元。

  因本诉和反诉具有关联性,法院对本案合并审理。庭审过程中,关于彩礼,刘某和俞某辩称:6.8万元是双方商量的彩礼金额,但陈某家庭贫困,为了办婚礼对外举债近10万元,最终未支付彩礼。关于嫁妆,陈某认可刘某提交的陪嫁物品清单,但其中的衣物、被子等物品已使用一年多,无法返还原物。

  经过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陈某是否支付了彩礼;2.刘某、俞某是否应返还彩礼,如返还,数额如何确定;3.陈某是否应返还陪嫁物品。

  关于争议焦点1,陈某提交了陈某父母微信聊天记录、陈某与刘某的录音等证据,陈某父母微信聊天记录发生在2021年3月,可以证明双方协商确定彩礼为6.8万元,但当时未给付。陈某与刘某的录音发生时间为2021年10月19日,此时两人已分手,陈某在录音中称“你妈要六万八礼金,我二话没说,给你家”,而刘某回复“这些东西你别跟我讲”。

  为查清彩礼是否交付,承办法官徐寒露依法传唤夏某对其询问,充分了解男方家庭经济状况、款项来源、交付时间、交付经过、婚礼花销等细节,并根据夏某陈述的现金来源和取款时间,前往邮政储蓄银行调取了取款记录,查明夏某于2021年3月7日取款3.5万元、2021年4月6日取款3.9万元、2021年4月30日取款4.1万元。上述取款时间与陈某陈述给付彩礼的时间相互吻合,取款总额与夏某陈述家庭自有资金12万元亦相互符合。

  综上所述,法院认定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双方事前协商彩礼为68000元,后陈某母亲陆续从银行取款,事后刘某又默认支付彩礼的事实。

  关于争议焦点2,陈某与刘某虽然举办了结婚仪式,但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陈某有权要求返还彩礼。彩礼的给付,并不单纯是男女双方之间的事情,而是涉及双方家庭之间的往来,因此俞某作为接受彩礼一方的家庭共同成员应与刘某共同承担相应的返还义务。综合考虑双方共同生活时间、未生育子女、未办理结婚登记的原因,以及刘某购买的陪嫁物品金额,并结合当地风俗习惯等因素,法院酌定刘某、俞某共同返还陈某彩礼人民币5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3,刘某提交的陪嫁物品清单共48项,其中部分属于消耗品,已经不存在,衣物、床上用品等物品已经使用过,且无论是已经使用的物品还是剩余的物品单价均相对较低,无返还的必要。法院将刘某购买陪嫁物品的花费,在确定返还彩礼数额时进行综合考虑并予以扣减,因此刘某要求返还陪嫁物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婚姻家庭编的解释(一)》第五条规定: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的,如果查明属于以下情形,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彩礼是婚约方为达到结婚目的而向对方或对方亲友赠送的金钱或财物。婚姻是以感情为基础,男女双方因美好的感情决定携手步入婚姻殿堂,而非以借婚姻索取财物为目的。双方在婚前协商彩礼时,应考虑自身经济水平,以合理适当为主,避免“天价彩礼”“借钱给彩礼”等不良现象。

  彩礼给付的事实应由主张返还彩礼一方承担举证责任,对没有转账记录、收条等直接证据的情形,由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经济能力、款项来源、交付过程、证人证言等因素综合判断。彩礼的返还数额主要考虑婚姻存续时间长短、共同生活支出、是否生育、过错方归责等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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